台北市長蔣萬安近期頻頻拿毒品議題攻擊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10月6日上午,蔣萬安表示,他看到前行政院政務委員張景森的文章,認為張景森證實沈伯洋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的海洛因,他看完文章也是這樣的認知。張景森當天下午隨即駁斥,強調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不該被這樣解讀。
張景森表示,「瑞士有這種制度」和「沈伯洋當年主張的就是瑞士模式」,完全是兩件事。他在臉書發文指出,只要把他前幾天文章的前因後果看完整,就不應該把他的話解讀成這樣。
這場爭論的起點,是沈伯洋在2014年寫下的一篇文章。當時沈伯洋寫道,如果台灣一時無法接受毒品除罪化,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這段文字在多年後被重新翻出來,成為選戰攻防的焦點。
張景森說明,他發文的主要用意,是指出把嚴重毒品成癮者從刑事犯罪問題,轉變成醫療、公共衛生與社會治理問題的思考,並不是沈伯洋在2014年憑空發明的,更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主張,而是歐洲很多國家早就發展出來的各種減害政策。
他回憶,1995年隨時任台北市長陳水扁訪問歐洲時,第一次接觸到荷蘭處理毒品與性產業問題背後的減害治理思維。後來包括瑞士、德國、荷蘭、英國、丹麥、加拿大,也都發展出不同形式的海洛因輔助治療,其中瑞士尤其值得研究。
張景森進一步介紹,瑞士曾經面臨非常嚴重的毒品危機,後來逐步建立起預防、治療、減害與執法並重的四支柱政策。對於特定嚴重成癮、其他治療效果不佳的人,瑞士在嚴格的醫療監督下提供藥物治療,其中就包括醫療級海洛因。
他強調,自己提到瑞士,主要是要回答蔣萬安的問題: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種制度?答案是有的。但這和「政府發毒品讓大家吸」,完全是兩回事。他從來沒有說過,沈伯洋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海洛因。
張景森也說,沈伯洋當年的主張,應該由沈伯洋自己說明。蔣萬安當然可以反對瑞士模式,也可以批評沈伯洋2014年的主張,甚至可以根據沈伯洋的文字自己判斷,這些都可以公開辯論。
但他堅持一點:討論公共政策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先把別人的話講對。「我沒有說過的話,不要塞到我的嘴巴裡。」他說,否則大家原來是在討論毒品政策,最後卻變成還要先花時間澄清,蔣萬安口中的張景森,到底是不是張景森本人。